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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女超人#SW2:華語老師Nico陳盈樺,剖析華語教學的真面目!




人物專訪 華語老師Nico 陳盈樺


在華語教學具有20多年經驗的華語講師Nico陳盈樺老師,目前她也是正在創業的女性創業家,在這一集節目當中,我們將聽到Nico陳盈樺老師分享她如何從資訊業轉業成為資深的華語講師的工作歷程。華語教學到底是在做什麼?這對於目前有越來越多人想要從事華語教學,甚至投入去上華語師資班當斜槓或副業的人來說,這一集節目將可以為你破解一些真相。華語教學是在教什麼?外國人如何學華語教繁簡中文的差異,以及想要成為華語講師需要準備什麼?我們來打破華語教學不實際的工作幻想,當華語老師到底可以賺多少錢?這些非常實際的專業內容都將在這一集節目當中真實地呈現給你。希望對於想要從事華語教學的朋友們有所幫助。接下來我們就來聽Nico陳盈樺老師怎麼說囉!


我是Nico,我是教外國人中文的華語老師,那現在正在創業。我從事華語教學大概有20年的經驗,我是從坊間的補習班到大學正規的華語教學中心都有教學經驗的華語老師,然後從華語教學到師資培訓,然後從臺灣到海外是我一路的經歷。其實我一開始接觸華語教學是大學的時候,學校有日本交換生,我那時候報名了華語會話課的助教。那時候才開始接觸華語教學,所以我等於是靠自己的語感在幫學生練習中文,從中我發覺當你教會外國人說你自己的語言的時候,我覺得那個成就感跟喜悅是我覺得很難形容的快樂,因為我一開始覺得可能臺灣比較弱勢吧!就會覺得別人講你的語言是一件非常棒的事情,所以那時候開始我就往外找補習班,自己打電話去詢問,你需不需要華老師?像是永漢日語,他們有永漢中文教室,然後還有一些專門幫外國人及日本人派遣華語老師的補習班,在教華語的過程當中,我發現有很多疑問,我找不到答案,當學生問我說:老師,為什麼這句話這麼說不那麼說?這兩句話有什麼差別的時候?其實我那時候是回答不出來的,因為我是靠語感在教學,所以我就會說我們就是這樣說,我覺得有點不太負責任,也因此我決定去念師資培訓班,參加臺大師培班大概3個月的密集上課,後來我發現中文真的是浩瀚無窮,所以我覺得師培班的課程只是皮毛而已,只是一個入門磚,我發現有更深的知識,我必須要去加強自己,幫助自己未來的教學更專業,所以我後來決定考研究所,那時候就決定離開我從事了五六年的資訊業,然後報考研究所,念應用華語文學系的碩士。畢業之後,我曾在臺大國際華語研習所教中文,然後申請到日本的大學,輾轉到美國,那期間也去印尼做師資培訓。後來因緣際會跟家人討論了創業這件事情,因為我之前也在科技業待了五六年,我一直覺得華語教師與華語教學如果能夠融入科技而不是科技取代華語教學,它會讓華語教學更有效率,不管是對於老師或者是學生,所以我現在是在創業中。


我本身大學唸的是日文系,那時候就會想說要不要去當外語老師?但是當我發現,如果你能夠在溝通當中或者在工作當中更認識自己的母語,更了解為什麼你會有這樣的想法,為什麼在我們的中文會這麼表達?我覺得這件事情對於我自己的認識會更加有幫助,也因此我覺得教會外國人說自己的語言,也是一種把自己的思維模式傳達讓對方知道一個很好的辦法,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我覺得教華語聽到外國人說中文這件事情會讓我覺得非常非常的有成就感,因為語言是拿來溝通的,當他會說我的語言跟我溝通的時候,表示我們其實是在一個平等的關係上,去更加了解對方。


關於華語教學的眉角和注意事項


外國人學中文就像小孩子在牙牙學語吧!然後因為我教學的對象都是大人比較少小孩,年紀可能20幾歲到7-80歲都有,很多都是被派來臺灣的高階主管,那他們平常都很忙了,加上年紀的關係,所以記憶力不好,可能我前1分鐘教的他馬上忘了,所以我覺得這個工作,尤其是面對大人或是商業人士高階主管更是一個挑戰,因為他必需不斷在磨你的耐心。當然成人的華語教學也涉及到了成人有比較成熟的思維,所以他會用理性去分析。舉個例子,比如說我記得我一開始第一次交團體班的時候,那時候還是在研究所念碩士的時候,我印象非常的深,那時候我們在教國籍,那國籍其實最好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用國旗告訴他們,例如臺灣、中國、德國什麼的,然後接著你就要國籍配上人,你就是在講某個人的國籍,例如習近平中國人、歐巴馬美國人…,然後那時候因為課本要教德國,我就在想,我應該要用什麼德國人當代表?我第一個想到的是希特勒,結果我那一天上課的時候,我班上剛好有一個德國人,然後一個加拿大人,那個德國人臉色就很難看,因為希特勒對德國人是一個負面的印象,然後他就說:老師!他不是德國人啊!!他不是德國人?!!他明明就是德國人,只是他不想承認他是那個代表希特勒的德國人,我的德國學生,不承認他是德國人,因為他覺得希特勒這個人對德國是一個恥辱吧!就是這個黑歷史,所以那時候我深刻明白了,我們上課所使用的任何的素材,它涉及到文化涉及到學生的一些自尊…等等,這是非常非常複雜,所以我們必須要非常小心慎選。這個對我來說就是一個蠻大的影響,跟我未來及之後在教學上會特別注意,尤其是你給學生練習課堂上任何的素材都會思考到,對某某國籍的學生會不會有不好的影響?或是影響他的心情..等等,我覺得都要非常注意。


大陸與台灣的繁簡中文教學差異


臺灣跟大陸的中文語系,其實不外乎就是繁體跟簡體的字體差異以及拼音的差別,大陸用漢語拼音,那我們用的是注音,對我來說,其實語言就是一個溝通的工具,端看學生也就是我們的客戶,他想要用什麼方式?就是他想要學什麼?今天如果一個學生跟我說:老師,我要學注音,那我就教注音;他要學繁體,那我就教繁體,所以看學生的需求來決定,也因此我覺得對於臺灣的華語老師有一個好處是繁簡如果你通吃,拼音注音你都會教的話,你的路會更廣,那當學生有不同的需求的時候,你就可以端出不同的牛肉來教他,那這對於大陸的漢語老師來說絕對是一個很大的侷限,他們很難由簡入繁吧?!所以我覺得這是對臺灣的華語老師應該要自我加強的部分,那也不要去分說繁體或簡體好或不好怎麼樣?!因為我覺得語言就是一個溝通的工具,它不應該拿來當作一個政治的手段,因為這就抹殺了溝通這件事情,但是我相信,如果我們是面對全世界的外國人,不管是簡體還是繁體各有優勢。


舉例來說,如果他要學中文是為了跟中國人溝通,為了到中國做生意,這時候他大部分會選擇簡體,然後也一定會選擇漢語拼音,因為對於外國人來說,尤其是西方人。另外學一個新的符號,像我們的注音符號,對他們來講是非常非常大的壓力,因為學習中文不但要先學發音就是所謂的注音符號,或者是漢語拼音,我覺得更難的是漢字的部分。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如果大部分的學生會選擇漢語拼音去學的人,他會想要選擇再去學注音符號,可能不外乎有幾種:有一種是ABC跟ㄅㄆㄇㄈ記標音的,學習到的準確度會有點不一樣。我舉例來說,我們的ㄑ一,那個ㄐㄑㄒ。我們一看就知道是注音符號,一看就知道是ㄐㄑㄒ,可是漢語拼音不是ㄐㄑㄒ是JQC。ㄐ的話是J,那學生常常就會卡住,或者再舉例,那個餐廳的餐ㄘ,漢語拼音是c,所以我有學生把餐廳是CN,他每次看到他就說餐廳CAN廳,所以某些音不能說全部,確實會造成學習上的困擾,最後大家就不了了之,尤其是要成人要去接受一個新的符號跟聲音真的是非常非常不容易的,因為有太多雜事要去記憶,腦容量的記憶體不足的情況下,常常就會就會放棄。


主要是大人的學習能力也在降低,而且有太多的事情沒有辦法單一專心的學習,但就像我說的,語言是一個溝通的工具,所以一開始語音的標記符號,其實它只是一個入門磚,所以我覺得無論是堅持學注音或是拼音,其實沒有太大的意義,重點是你要會說會用之後你就會是把拼音注音拿掉,就像我常常跟學生說,你出去跟別人說話或看招牌,招牌上旁邊不會有拼音,所以,其實它不是學習最主要的部分不需要糾結,我到底要學漢語拼音還是要學ㄅㄆㄇ拼音?重點是你要把那個聲音學會這是比較重要的。


剛剛談到的是發音的部分,其實臺灣跟中國還有一個很大的差別,就是詞彙的不同。比如我們說貝果,他們說麵包圈。還有用語上會有點不太一樣,比如說:你吃飽了嗎?大陸會說:吃好了嗎?所以這個不一樣的用語,我覺得也是身為華語老師必須要知道的,當然如果今天學生學的是繁體中文及注音符號,但是我覺得華語老師應該在課堂上教了某一個詞彙,而中國的用法不一樣的時候,我覺得有必要跟學生說明,比如說:[太太]這個詞彙,大陸老公會說[愛人],可是我們臺灣不會這麼用,但是我覺得有必要傳達讓學生知道他不一定要會說,但是他要聽得懂了解兩邊用法的差異,我覺得這件事情是非常重要,才不會引起誤會,了解語言和語法真的很重要,所以詞彙也是很大的一個挑戰。



想要轉行或是斜槓華語教學的人在投入之前要先準備什麼?


我覺得在充實所謂的基本功之前,要先準備好的是你的心。教華語這件事情,對你來說,它是一個什麼樣的事情?你的目的是什麼?因為華語老師其實是一個很辛苦的工作,當然這牽涉到很多法規、福利、政策面的問題先不討論,我們先討論的是教學這件事情。比如你上華語師資班或是你去求取一個學位,你會發現所謂的華語教學系所,他的老師是來自於不同的體系,有教育科系,有中文系,有語言學系。所以中文教學應該說華語教學它是一個綜合性的學科,也因此,華語老師必須要學習的東西非常的廣,當然不外乎就是中文本身,然後還有教育和心理學,還有例如測驗評量,怎麼編纂課本啊?這些就是牽涉到教育方法,所以一定要先想好,你為什麼要做這件事情?

對我來說,其實我的經驗是我先嘗試進到這個領域時,我才從中得到了成就感,然後我才發現自己的不足,我再去加強我自己的專業知識,我是從這樣的方式循序漸進,就像是大學畢業生常有時候就會問學長姐說:我到底要不要繼續考研究所嗎?那我的回答都會是如果你沒有很想要念,不如就先去工作,如果你覺得對華語教學有所幻想的話,我覺得你不妨先去找個語言交換,剛開始先不要賺錢,然後找個語言交換去教教看,或是去坊間其實有蠻多的私立補習班,你可以去應徵,因為有一些補習班,他不一定需要你有非常專業的資歷,但你想要有教學經驗,你就可以先試試看,就像當初我就是一個一個打電話就問老闆要不要讓我試教?因為有時候你是一張白紙,對於那些坊間的華語補習班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因為他們有他們自己的培訓機制。你也可以接受他們的培訓,我的意思是說,你不管是在教學上,還是在選擇一些工作上,我覺得從做中學,你才會知道你到底有沒有興趣?你能不能做?你會不會為了要解決這個眼前的困難去想辦法?那當你會想辦法的時候,你就會試著去找資源,比如說參加師培班,師培班不夠的時候,像我會去念研究所,研究所不夠的時候,我會再去念博士班…等等,或者是參加一些坊間的實務上的一些培訓課程。


實際華語教學流程 聽說讀寫因人施教


你可以跟我們分享一下實際教學工作到底是怎麼做的嗎?好,我覺得這個問題非常好,因為這牽扯到了我現在要創業的主題,因為我們面對的學生是來自四面八方全球各地,那可能一個班就是一個聯合國,有德國人、韓國人、日本人,這時候老師在課前的備課就非常非常的重要,因為我們在學習中文的時候,學齡前可能會學一些注音,小學我們就會學識字,但是在此之前,我們都已經會說一些中文了,所以老師不需要教你聽說這件事情,但是這是華人,如果你教的是外國人他從一開始就必須要教聽說。比方今天要教的第一課就是要去思考,你要怎麼安排這一課的教學流程?怎麼樣的流程才能夠讓學生學得很順暢?我舉個例子,比如說我們說:我是臺灣人,你也是臺灣人,所以【也】這個字就出來了,那當要學【都】這個字的時候,我是臺灣人,你是臺灣人,他也是臺灣,我們【都】是臺灣人,這樣子搭上去就是比較順暢,所以當我要教【都】,你會先想前面要先教什麼?這樣子會比較順暢。


教中文是不是也可以用等級測驗?比如說我今天one by one跟你聊的時候,你就知道我中文能力在哪個Level的時候,你才有辦法決定你要教我哪個程度?。對,可能就是在課前,我們會不管是團體班還是個人班,課前都會希望有5分鐘10分鐘跟學生聊聊,當然他是零起點,所謂的零起點就是連拼音都不懂,但如果他已經會一點點,就會花個5分鐘10分鐘跟他聊。然後在聊天的過程當中,其實我們就會透過他的表達能力,大概抓出他的level是什麼?那是不是也跟英文教學邏輯一樣有分聽說讀寫不同的等級?對於一個來學中文的學生來說,首先我問他學中文的目的是什麼?去決定你要花多久的時間?用什麼樣的方法?再來會問他,你是要學聽說還是讀寫就像英文一樣?我會專門訓練他選的主題,因為有很多外國學生說,我只想要學跟會講中文的人說話,很多外國人他不需要學寫跟讀這件事情,當然有些人是必需要,比如我之前教過來臺的國外漢學家,他必須要回去教中文,那他就必須要聽說讀寫都要會,所以我覺得我要教學生用什麼樣的方法?跟他學習的目的有很大很大的關聯性,應該說聽說讀寫也是可以分開學,但是對於初級學生來說,我記得在有些國家他們的華語課或漢語課的安排,是聽說讀寫分開,但是這件事情我覺得對於初期學華語的人來說其實會有很大的難度。所以,可能一開始會聽說先學然後讀寫,可能半年後或一年後再跟上,所以這時候他們的課本可能用的都是漢語拼音。有一本蠻有名的教材是國外的,它的第1冊和第2冊你打開來都是ABCD那些數字組成的課本,所以我覺得要看選人學習的目的,就像每個學生有各自不同的程度,你去選擇不同的教材才能因人施教的道理是一樣的。


備起來華語教學教材備課系統 幫助華語老師備課更輕鬆


你為了解決華語教師教材或者是教學法的問題,然後才有創業這個目標,可以跟我們分享一下你現在正在做的這樣一個計劃,對於未來華語教學的老師有什麼幫助嗎?好,就像剛剛說,其實華語老師面對學生不一樣,所以我們備課大概會分幾個流程:第一個流程是會先去安排你的教學步驟,比如說這一課我要先教聲詞語法,再來要教課文還是課文先語法再生詞,這樣的一些順序,其實老師在課前會先思考好;再來第二件事情是我們會把課本的東西用一個比較情境化的方式,透過我們現在比較常用的簡報方式,放一些很多情境的圖片,去創造語境學習,舉個例子,比如說我今天在課堂上我要教的一個語法會是什麼?那我先給你看一個圖是一個烏雲密佈的圖,不管哪一國學生看到烏雲密布的圖,他心裡想的可能就是[快下雨了嗎?]他會用他的母語在他的腦海裡有這樣的句子出現,然後我就會說:[哦!快下雨了!]我就是想教[快下雨了],快XXX!外國人只想到[要下雨了]。另一個例子,比方說:[車快開了!]快什麼什麼的,那我跟他說:[快下雨了!],因為他已經知道下雨了,他知道快的意思就是almost,而且是快要發生的預感,因為這個畫面在他的國家,在他的母語是有這樣的畫面,所以就是[快下雨了!]他就會知道會什麼什麼了,就是某件事情快要發生了,對然後再搭配其它的圖,比如說,車子快開了!媽媽生日快到了!所以我們的課前必須要找一些這樣的圖去展示這樣的情境,才能去創造讓學生在課堂上去練習它,可能要練很多遍,他才有辦法去記得學習,然後獲得這個關鍵字,那這也是我們華語老師在課前非常非常花時間的地方去備課,但Google有千萬種的圖片,我們要選擇哪一個比較適合用在我們的課堂上?這就必須非常花功夫。可是以前傳統的教學法沒有網路的時代,也沒有這樣的圖片,我們就會自己準備一些圖片,當你20年前在教中文的時候,你要準備一些道具,我們就會準備一些flash card識字卡,然後字卡就會有很多種圖片像蘋果啊,什麼什麼什麼的,就像教小孩一樣。所以你現在創業的計畫,就是把這些具體的一些道具識字卡之類的教材,搬到網路上用科技情境的方式,甚至有動畫的方式或影片的方式來讓學生融入那個情境學習是嗎?對,我現在在做一個平臺叫【備起來Bèiqǐlái】就是希望可以幫助老師華語教學教材準備起來的意思。


在我們的平臺上有很多的華語教學教材內容,可以讓老師簡單幾個步驟就可以產出一份可以直接在課堂上教學使用的教學簡報。那當然我剛剛說了,每個學生或每個班級有多樣性跟特殊性,幾個步驟下載下來的簡報,你需要做修改的時候,也可以直接在平臺上做修改。比如說,今天我要教的是日本人還是德國人?我就可以很快在我們平臺上找到適合的圖片換上去,或是今天的學生,他要學的不是漢語拼音而是台灣注音,那我就可以很快在平臺上輸入漢語拼音或者是輸入注音符號去做一些變更,讓你備課的時間節省80%以上,這是我們的目標。華語老師在臺灣的薪資其實不是很高,所以很需要節省時間和成本,所以我希望這個【備起來Bèiqǐlái】平臺能夠幫助華語老師節省他的工作時間也節省課前的準備時間,對未來我們也希望每一個華語老師其實都是多才多藝,然後口袋裡抽屜裡有滿滿的他做過的教學教材散布在各地,我希望能夠把它結合在這個平臺上,也可以分享給需要的老師,不管是新手老師,還是突然要教某個語法點,沒有靈感的老師都可以透過這個網站上分享的教材,用有價共享的方式,也就是說老師可以定價錢,然後分享出去,平臺也會用分潤的方式,鼓勵老師把他們的備課教材放在我們的平臺上,然後讓老師更能節省時間,也能夠賺取被動收入。



華語教學老師薪資水平大解密


當華語講師這件事情的薪資這部分在臺灣或在國外,它的平均水平是要怎麼計價?或是大概範圍在哪裡?可以讓我們了解一下,它跟英語教學有什麼不一樣啊?我以臺灣為例,其實坊間不管是私立補習班或者是網路上,那個薪資範圍很寬,可能會有一個小時200塊臺幣,也有到8-900甚至上千台幣的。就我知道坊間的華語補習中心可能時薪大概300-400左右,一般的大學的語言中心,比方說臺大、師大,什麼什麼大價錢可能介於400到600左右,那當然也有更高的,因為如果是那種暑期夏令營密集班可能配就會比較高,可能也有到6-700以上的。所以你現在意思是說,假設我今天是完全沒經驗了,我在外面喊價,可能就一個小時1-200塊,可是如果我今天去念了臺大、師大一些知名學校的華語師資班,我出來教的話,價格可能可以談兩倍4-500塊,那像你這麼資深20年的華語教學老師可以開到1000塊以上是這樣子的level嗎?在坊間的補習班找工作,可能就要有那樣的心理準備,可能就是落在300到4-500左右。他會看你的學生的人數,如果是團體班就會再加上去,這大概是坊間補習班的一個價錢範圍,所以必須要有這樣的一個認知,那再來就是學校的語言中心大概就是介於300-500好了,大概就會是落在這個範圍。那如果今天我自己出來接案,我有很好的口碑,那我有自己的一些媒體平臺等,當然我可以把價碼開到1000-1200-1500左右等,我覺得那就是各憑本事吧?但是如果今天你不是自己做,而是要靠別人找學生,那在語言中心大學語言中心或者是私立補習班的話,大概就是這樣的一個範圍。所以我才說,如果要當華語老師,真的要想好你的重點跟你的目標是什麼?再來決定你要不要做這件事情?


非常謝謝Nico今天的分享,我覺得這對於很多真的想要從事華語教學的人來說,因為現在學中文的外國人非常多,然後是未來真的想要不管斜槓也好轉業也好,或是對華語教學有興趣的人要報考師資班之前,都必須要先認知華語教學的工作內容是什麼?他有很多確實要預備或是很實際的面向,要思考清楚,你再來投入這個行業,可能會比較務實一點,然後面對的問題很困難時,你才不會被挫折所打擊。再次謝謝Nico的分享,希望在未來有機會再邀請Nico來跟我們分享她創業的一些內容,然後接下來我們在節目當中也會邀請各行各業的一個女性創業家或是女性工作者來跟我們分享她們的專業故事,希望職場女超人可以帶給所有的女性朋友們一些關於各種行業的專業知識跟一些領域的分享,如果你有興趣來報名跟我們分享的話,歡迎點擊文章內相關的連結,或是把我們的PODCAST分享出去哦!我們下集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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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o陳盈樺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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